周呈衍啊,這個名字梁頤甯已經有幾個月都沒聽過了,自從上學期他在期末考前兩周轉走之後,她就幾乎不曾再從別人的嘴里提過。
梁頤甯撥開被風吹得在臉上作亂的頭發,往耳後一g,g到一半感覺到掌心、指縫的空蕩。
四個月了,還是不太能適應這頭短到與下顎齊平的短發。
「你們同框的b例真的太高了,走廊、C場、公車站,只要我想找周呈衍說話,你就一定會出現在她旁邊。」
太yAn痣看梁頤甯心不在焉、對她的話不感興趣的樣子,又自我爆料,「你別不信,我還有拍照存證。
「為了知道你們的之間的關系,我只要覺得你們看起來很曖昧的時候我都會拍下來觀察。」
公車站?拍照?梁頤甯右眼微瞇,右邊唇角也g得很隱微,「你跟蹤還偷拍啊。」
「我、我又不是拍什麼不能看的畫面。」
「你不懂什麼叫尊重嗎。」梁頤甯看著她的眼睛冷冷地說,「……上學期告白版那幾篇貼文也是你吧。」
「……是我做的,我本來想靠大家對你們的猜測讓你自己知難而退。」太yAn痣垂眼看地磚,「誰知道你還迎難而上。」
迎難而上?在她眼里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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