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是韓國慶江高中的學生入班近距離交流的時候,梁頤甯跟周呈衍筆直站在臺上,看著臺下一撥撥的學生往禮堂外魚貫而出。
直到會場只剩下空蕩蕩的座位,梁頤甯繃緊的神經才全然放松,有一點彈X疲乏的酸軟無力。
彎了彎膝蓋,又蹲了幾下,總算是找回腿的感覺了。
「真的會被自己笑Si,緊張到腿都僵了,到底有沒有這麼夸張啊。」梁頤甯自嘲,對於自己身T反應唯有搖頭。
「累的話就坐一下,反正禮堂還要場復,你也還有公假。」周呈衍一一收拾著兩人用得有些雜亂的桌面,該收走的收走、該擺正得擺正。
一如來時的樣子。
梁頤甯抱著水壺小口小口喝,還好剛剛有兩校輪流表演的環節,自己能到後臺稍微休息,以至於現在不會過於狼狽。
但也沒好多少,雖然今天吞口水喉嚨不刺痛了,但是在典禮後半場的過程中,沙啞的音質已經掩藏不住了。
「你覺得我聲音聽起來怎麼樣?」梁頤甯
「可惜你沒有成為煙嗓歌手的潛質,因為聲音一回復馬上就會失業。」
「……這是在夸我吧?」至少梁頤甯覺得他現在的意思是在表達她的聲音沙啞得很好聽,連成為歌手都有希望的程度。
周呈衍瞧了她一眼,「你要自欺欺人也沒有可以,人活著開心就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