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呈衍沉思片刻道:「不會。」
「嗯?那你……」
「我只是隨口說的,她都敢在公眾場合大聲嚷嚷,就算警察來也只是勸阻,她根本不害怕。」
「所以你就裝作一副沖冠一怒為紅顏,說得好像為了我沒又什麼不能不能破例的樣子?」
「Bingo,我只是自保然後順便保你而已。」
梁頤甯簡直啼笑皆非,卻也佩服周呈衍的心思跟做法,喝了一口水,臉上掛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周呈衍看著她連喝水都能喝出笑意,也跟著喝了水,嘀咕了句,「會笑了就好。」
這話被梁頤甯聽了去,這才了然他剛剛接二連三撩人的話是為了要緩解她緊繃、煩悶的心情。
原來他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嗎?梁頤甯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他有別於在學校的另一個面向。
話鋒一轉,「話說,你怎麼剛好那個時候也在那邊?也太巧了吧。」
「餐廳我爸媽開的,我當然會在那邊。我去的時候碰巧在門口遇到跟你很好的那兩個朋友,只是我沒想到會這麼剛好,就目擊到你……被波及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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