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無端惹的人眼眶發燙,心口那個位置狠狠地一燙。
裴既所有的情緒都極少表露,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個密封的殼,讓人難以窺見一二。
這樣直白的剖露真心,是第一次。
沒有什么動人的情話,但是字里行間都透著濃濃的堅定,叫她怎么割舍的下。
在情竇初開之后有一根叫做裴既的線貫穿她的所有時光,那些苦悶孤獨的夜里,冬日里難忍的寒風,她都會忍不住垂首,默默在心里念著他的名字,聊以慰藉。
好像這樣也只有這樣,那些難熬的時光便沒有那么難熬。
她也是怯懦的。
曾經有一瞬,她記得很清楚。
她是想去找裴既的,去首都醫學院去找他的,哪怕什么不說話遠遠見上一面也是好的。
可是她沒有,這個想法翻騰過一瞬猶如巨浪拍礁之后回歸平靜。
她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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