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沒有回應的聊天記錄,摩挲了一下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林瑜把手機放在了床上,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伸手接了起來。
“喂?”
周琰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有些無奈,“林瑜,你該不會是忘記今天周五了吧?”
她從被窩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手機,還真的忘了。
都已經是下午了。冬天天黑的快,林瑜趕忙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過去?!?br>
周琰:“不著急,你慢慢來,別摔倒了?!?br>
林瑜在大學里也是這樣的,為了積攢學分去參加學生會,學生會的活動太多了,都會發周二幾點g嘛,周三幾點g嘛諸如此類。
她那時候還要積攢學費,沒有那多空余時間,所有的事情堆在一起一團亂麻,經常記不住,周琰就會提前打電話來跟她說,問她在哪?如果實在來不及,周琰會幫她去。
實在是太忙了,那年也是一個冬天,學生會舉辦元旦晚會,她匆匆從打工的地方回來,路上黑她沒吃飯,連著一天都在打工。
走到一半,眼前一片腦子里一片空蒙,路燈也變成了虛影,眼皮千斤重一樣。再睜眼的時候,頭頂上明亮純白的燈刺痛了她的眼睛,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
她緩緩坐了起來,頭有點暈看到了輸Ye架上的輸Ye袋還有手背上的針,腦子被針扎了一樣,這一段記憶是空白的,就眼睛一睜一閉的功夫,她就在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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