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裴既也忙了起來,雖然主任給他連放了假,但都是他往年積攢起來的假期,而且今年過年連放的兩周前,意味著他要連軸轉起來。
通常都是林瑜起來了,裴既做好了早飯放在了桌子上。自打那天吃完櫻桃以后,林瑜一直胃疼,吃了藥也得不到緩解。
林瑜走了幾步路就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桌子上涼粥下肚,胃收縮了一下,又隱隱作痛起來,沒吃幾口就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了。
拿出今天都沒看的手機,消息一條一條蹦出來,林瑜一條條看過去,看到一個沒有備注頭像可能是一朵花,感覺很久了,模糊不清有點失真。
上面好幾個紅點,提示消息未讀。林瑜點了進去,第一條消息是一張圖片,接下來都是吃飯了嗎?
點進圖片一排排名字,裴既赫然在列,林瑜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但是對于她什么時候加的裴既她沒什么印象了。
林瑜進了他的朋友圈,朋友圈沒什么內容都是轉發醫院公眾號的內容,也沒幾條。看下來就是寡淡無味,好像裴既這個人沒什么私生活一樣。
起碼這幾天林瑜觀察下來是這樣,下班就回家,做完飯就看書寫東西,到時間就睡覺了。
看了會手機,周若蘭打來了電話噓寒問暖又聊了一會,掛電話之前,她問:“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林瑜思考了一下,又看了裴既的班表,一月底過年,現在才十二號,回道:“可能要二十九號或者三十號了,等他回來晚上問問他。”
“對了,魚魚。你知道你哥有nV朋友嗎?”周若蘭試探的問道,接著又惆悵的說,“你哥這些年也不回來,什么事也都不說,都快三十了也不知道有沒有nV朋友,要是沒有媽媽就想著給他介紹一個…”
周若蘭還在耳邊滔滔不絕地說著,林瑜卻覺得她的聲音越來越遙遠,聽得不是那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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