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反應過來,嘴角扯了一抹僵y的笑容后又狼狽低下了頭。
再抬頭的時候,窗外站著一個高挺的身影。裴既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
裴瑜的視線和他交匯一瞬,很快撤回視線,心里明了。
他是來看虞晚的。坐在正中的裴瑜握著筆桿的指節蒼白。
自此兩人斷了相交的點,學校也沒遇見過,再沒有任何交集了,就像匆匆一面的陌生人回歸人海后,再無交集。
裴瑜的學習也繁重了起來,不再滿足于課本上的內容,時不時會跑到書店里買一些課外輔導書,每天就是刷題做題。
連課間的時候都在垂著腦袋,食指指節抵著下唇作思考狀,專注又認真。
忙的她沒時間去思考別的,連裴既也很少想起了。
顧昕坐在座位上看著認真學習的裴瑜。感嘆道:“裴瑜,你要是不進清華北大,簡直天理難容啊!”
“承你吉言。”裴瑜笑道。
人多的地方就會充斥著八卦,顧昕也Ai八卦,她一本正經清了清嗓子,貼近了裴瑜的耳朵,“欸,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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