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裴既的心跳,逐漸同頻隔著血r0U在有力的跳動著,直到合二為一,整個世界只剩下頻率相同的咚、咚、咚……
裴既出來穿了一件黑sE羽絨服,禮盒在他的身后嘩啦翻了一地,七零八落一地,好些砸到了裴既的背上,紙板砸在堅實的背闊肌上,隔著棉衣發出悶響。
裴既悶哼一聲。
倒不是因為背上。而是兩人高的禮盒有一箱從身后砸在了他的頭上。
頭皮上尖銳到發麻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他痛得哼了一聲,是禮盒尖銳的角砸到了他的頭上。
許是聽見他的悶哼聲,懷里被捂得嚴嚴實實的腦袋仰了起來,杏眸里滿是擔憂,裴既沒緩過來依舊是凝眉不展,卻低下頭啞聲問:“有沒有事?”
看著他一臉忍痛的模樣,林瑜搖了搖頭,“你沒事吧?”
她沒看到,但是聽到了,轟地一聲,全倒下來了,好些砸到了他的背上,有砸到皮r0U的悶聲,她都聽見了。
那邊,在前面正理著剛剛散落一地的禮盒的理貨員,看到這里的禮盒砸到了人,拋下那邊的禮盒,急忙忙過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沒有砸傷?”
林瑜抬頭望著他,有些擔憂看著他蹙著眉,肯定是砸痛了,下意識拽了拽他的衣擺,“有不舒服嗎?”
痛感逐漸緩了下來,也不痛了。裴既搖搖頭,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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