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林瑜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等站在浴室前的鏡子的時候,林瑜懊惱著自己,剛剛應該道謝離開的,怎么還留下吃了一頓飯。
她心不在焉地刷了牙,才發現這個這個牙刷好像和她小時候用的一樣?
匆匆刷完牙,林瑜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血跡還沒處理呢,再抬頭一看,皮膚白潔哪有什么血跡?
餐桌上擺了兩碗菜粥,裴既在yAn臺上打著電話不知道在說什么,林瑜躊躇地站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自認為,她和裴既關系沒有那么好,兩個的關系處于長期凍結狀態,說不上好,也沒有更壞的余地了。
以前相處在同一屋檐下認為有血緣關系的時候,還會對裴既的漠視感到傷心,真的覺得他們就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當真相來臨,林瑜發現她最沒資格傷心。親緣關系被抹去,他們就是真正的陌生人。
后來,林瑜才了解到自己的原生家庭很窮,原來的爺爺NN根本供不起兩個小孩,窮到當時家里準備把他的姑姑林瑾賣了,林瑜的原身父親書都沒念,每天就去鎮子上打零工,后來去當了兵,Si在了和毒販交手的路上,母親也自殺了。
她是最沒有資格的。
她應該心懷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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