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拾起這一盒一盒藥,拾起七零八落地自己拼湊完整。
無論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后,沒有什么屬于她。做支教沒什么錢,她就攢了那么一點點,這是真的屬于她的,這一盒一盒的藥也是屬于她的。
倏忽,一雙修長的手在林瑜之前撿起了她腿邊上的那個藥。
“謝…”…謝。
人來人往的大廳,兩人在來回穿梭的身影中對立。
裴既穿著黑sE的羽絨服,帽檐上的羽毛微微晃動,細碎的頭發遮住額頭,劍眉之下雙目微斂,尖削的下巴冒出了些許烏黑的青茬,雙眼皮褶出了三層,整個人略顯疲態。
他下頜線繃得很緊,一言不發把藥遞給了她。
林瑜垂下頭,裝作泰然自若接過那盒藥,“謝謝。”
她把藥重新塞回袋子里,想要立馬離開這里,心里越是著急手上越是慌亂,力氣也就用的越大。
越是擔心出錯的事情越容易出錯。嘩啦一聲,袋子破了。藥又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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