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無力地躺在床上,捂著被子。她的意識還清醒著,心臟也怦怦跳著,只是感覺兩條腿酸軟。余姚正在撿地上的衣服,一條一條放在床邊。他的衣服已經全回到身上了,只有臉上混亂的口紅痕跡能提醒春枝,剛剛自己和他再一次發生了什么。
余姚看了眼春枝,yu言又止。
春枝懷疑他是又想提負責之類的事。雖然余姚b他們大不了多少,但是余姚總是b別的孩子身上多兩分成熟的氣息。就像十二歲的時候,別的孩子還在為了看電視和父母斗智斗勇,而余姚已經會安靜地進房寫作業了。
春枝想起自己出門前還答應了春韞不能夜不歸宿,這下還得想想該怎么回家。春枝探頭看了眼時鐘,快十二點了。要是在這兒洗了澡回家就太明顯了。春枝一面想,一面坐起來穿衣服。
余姚見她穿衣服,立刻轉過身去。春枝不管余姚,穿好了就直奔衛生間:“我用一下衛生間?!?br>
等春枝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跟她在酒吧的時候沒什么兩樣了。除了身上的衣服都黏著難受。
春枝去提轉角上的包的時候,余姚走到了她的身后:“我送你回去吧?!?br>
春枝回頭看了眼余姚,他現在看起來也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了:“我開了車,也要回家。”
兩個人一左一右走在小巷里,慢慢悠悠,仿佛都在等對方開口說話。
“我以為你喜歡程逸文。”余姚低聲道。
“我不喜歡程逸文?!贝褐Ψ瘩g得很快,“也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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