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離直覺他在生氣。
往白墻拐角的長廊里走了走,江超敲了敲一扇關(guān)著的門,里面?zhèn)鱽淼统辽硢〉囊痪洌骸斑M來。”陸離肯定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正是里面這位。
門開,她見到了一個雙眼漆黑、閃著JiNg光的男人。
這人四十多歲,沒穿制服,一身便裝,個子不高,身材極為結(jié)實,皮膚很黑,臉sE也很黑,可這些都壓不住他眼底的黑sE光芒。
陸離四下里掃視了一番,桌上,包括屋里,沒有任何能顯示他身份的東西,在他起身向桌前的椅子揚了揚手后,陸離在他對面坐下。
劉天在她眼睛滴溜溜打量著屋內(nèi)的同時,也在上下打量著她,在她坐下后,他沒有立刻說話,只靜靜地盯著她看。
他的眼睛太黑,眼神太銳利,與他對視,是一場較量和折磨。
陸離垂眼,回避他的目光,問他:“您找我要問什么?”
劉天還是沒說話,依舊打量著她,她臉sE木然平靜,細枝末節(jié)里卻透露出一絲慌張,雖然她掩飾得很好。
這慌張不是害怕,更不是心虛,而是面對當前狀況的本能反應(yīng)。
一秒鐘的慌張過后,她冷靜地如同一塊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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