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推了推身旁的人,“上班了。”
高馳腦子還有些混沌,過了會兒后,才說:“不用,剩下的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我們了。”
行李箱保持著來之前的模樣,還沒來得及拆開,陸離掀開薄被下床,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鏈。
高馳翻過身,盯著她的背影。
她身上罩著件寬大的白T,長到大腿,T恤下是兩條細長的白腿,腳上踩著賓館的一次X拖鞋,纖細的腳踝lU0露著。
她蹲著,單薄小小一只,黑發(fā)鋪滿了纖薄的后背,露出的胳膊又細又白。
高馳掀開被子,長腿一伸下床,蹲在了她身旁,手沒忍住,他還是m0了m0她后背的黑發(fā)。
和那雙手套一樣的的淡淡的花香傳來,若有似無。
高馳收回手,將她落在臉旁的頭發(fā)撫到耳后。
陸離從行李箱依次拿出畫紙、畫筆和顏料,最后,從最下面拿出一個大畫板和支架。
“怪不得你的頭像是一只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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