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說:“在我眼里,它都一樣,不管它什么狀態什么溫度。”
都一樣?她輕描淡寫,高馳瞇著眼盯著她手上動作。
陸離拿過剪刀,彎下腰,開始修理上面的毛發。
高馳說:“昨天那個姑娘,沒見你這么修理過。”
陸離說:“遺書沒提,家屬也沒提。”
高馳皺了皺眉。
“只要提到的,你都照做?”
“盡量滿足。”陸離頓了一下,繼續說:“但,也看心情。家屬傲慢無禮的,就只做到基本。”
“什么是基本?”
陸離將剪刀扔進垃圾桶,直起腰,看向他。
“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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