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淵相對委婉地問。按照他看的各種沒卵用的們比較統一的設定,神妓只有邪神或者手握歡愉相關權柄的正神會有,而正神通常不會要求受肉,祂們神降都有專門的容器。
顧凝淵想問它,不,祂。顧凝淵想問祂為什么會選擇自己,又為什么這里只有自己一個神妓??墒撬惶?。選自己是因為自己特殊還是因為祂過于虛弱別無選擇?只有一個神妓是因為祂過于虛弱無法同化太多還是因為祂被法則,又或者規則什么的限制,受到制約?
在顧凝淵的固有認知里,邪神是喜怒無常的。雖然面前的觸手怪看上去挺理智的,可誰知道祂有沒有發瘋呢?要知道瘋狂并不是只有歇斯底里一種表現方式,看上去理智的瘋狂才更滲人。
“正邪只是人類的主觀判斷?!钡k回答。
——那我現在眼中的畫面……?
顧凝淵又問,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你知道的?!钡k垂眸看向顧凝淵,眼睛里沒有一點神采。
——假象。
這個詞立刻從顧凝淵的腦子里蹦了出來。
這么認定的瞬間,顧凝淵眼前的景象如同接觸不良一樣閃了閃,隨即莊嚴肅穆的神殿恢復成了詭譎的肉腔空間,英俊帥氣的男人們變回了一團蠕動的觸手。
顧凝淵此刻終于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的改變,他的心里涌起一絲源自本能的恐懼,隨即他又破罐子破摔的不去細想,反正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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