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不知道該怎么和景元說明這一切。不知道怎么說昨晚有人大搖大擺的進了他的房間,并且侵犯了他,還非常有恃無恐的留下了各種各樣的線索。比如他的腿根的吻痕,他花了很長才從陰道里摳出來的戒指,以及射在他的臉上和身上的精液。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景元知道他的身體缺陷。
但他實在太害怕了,第一反應就是尋求熟人的幫助,而此時唯一能讓他依賴的也只有景元。
“…我做了個噩夢,景元老師。”穹說,“我可以跟你待一會兒嗎?”
景元松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寬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原來是因為這個…當然可以,你想待多久都行,如果今天不想出房間,我也可以陪你一直待著。”
反正他的任務又不是來賣珠寶。
“真的嗎?”穹從他懷里抬頭,濕漉漉的、通紅的眼睛定定看他。
“嗯,真的。”景元把他的腦袋摁回去,輕輕摸他的后腦勺,“沒發生什么就好。”
情緒逐漸平靜之后,穹主動脫離了景元的懷抱,詢問道:“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嗎?”
他還沒有洗澡,身體很不舒服,但是他不敢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待太久,匆匆把臟床單一股腦泡進浴缸銷毀了證據,便迅速來了景元這里。
得到允許后,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泡進了浴缸,用力搓洗著自己的大腿和臉,恨不得洗掉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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