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實時給他匯報白榆那邊的情況,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冬元序越聽臉色越黑。
又是那只大白狗。
連續三天,白榆晚飯時間都去找他新認識的犬獸人,談笑風生,一頓飯磨磨蹭蹭吃一個多小時。
別的素人來革命軍軍營,妥妥的深入虎狼之穴、朝不保夕。白榆來軍營,就跟來菜市場一樣,放眼望去全是新鮮的,年輕的,精力旺盛的各色獸人,任他挑選。
老實了這么多天,吃膩了他的馬屌,找到新口味了?
男人咬肌鼓動,后槽牙差點咬碎,忍了三天了,他今天必須有所行動,決不能讓素人在別人身上開葷,真開了這個口子,后果不堪設想。
身穿白大褂的軍醫摘下口罩,笑意盈盈的眼眸盛了兩汪清泉,探頭問:“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形似薩摩耶的半獸人垂著的尾巴登時支棱起來,身上油煙味大,他克制地保持距離,“有麻婆豆腐、清炒白菜、醬牛肉、麻辣龍蝦。”
有別的獸人補充,被他打斷,“這幾樣是我做的,別的我不清楚。”
白榆:“你做的每樣都來點,不要米飯,我今天想吃點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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