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念璠被攆到了一旁,也不氣餒。
“回到蠡渚后我會給大哥一筆報酬,不會讓大哥白送我一程……”
“小姑娘……”帶頭大哥敗下陣,命車隊停下,“不是我們不愿,只是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我們不敢隨便帶你。”
“我……”
賀念璠翻遍全身,竟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除了腰間那塊玉牌。
搬出姐姐的身份,這位大哥會準(zhǔn)許自己搭車嗎?
不不,她才不愿得到她的幫助。
在玉牌上停留的手垂下,賀念璠又是可憐巴巴地懇求:“求你了大哥……”
“不……”帶頭大哥的眼睛忽的一亮,他扯過賀念璠腰間的玉牌,仔細(xì)辨認(rèn)上面的字樣,“你是越王的人?何不早說,快去后面找個車輛坐下吧。”
賀念璠不會騎馬,八歲那年阿娘特地為她和姐姐挑選了兩匹小馬駒,姐姐上手得很快,很快就能騎著馬在家門口來回繞圈,她卻不一樣,即便阿娘在身后護著她,小馬走得也很慢,她還是嚇得從馬背掉落,生了一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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