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生辰辦的熱鬧,可由于前兩日生出的事端,林棄不免力不從心,壽宴才結束就躺在床上不愿再多動彈。
她今日喝了不少酒,頭更有些暈乎乎的,若不是侍nV扶她回屋,她怕是要倒在半路。看來她不勝酒力,以后要少喝些為妙。
白日,林霏照常參與她的壽宴,過去兩日,她看起來已恢復成平時的模樣,JiNg神抖擻,還特地為他準備了一段賀詞,對此,林棄心懷感激。
可她們的確互相被對方的信引所影響,林棄不知曉林霏是如何想的,可她現在卻不好意思直面她,仿佛只要一看到她,就會想起那日的窘態。
“說起來,霏兒似是不打算追究了。”
前日事后,阿憐將整件事都向她稟告清楚,是以,她也清楚霏兒與阿憐之間是什么事都做了。
起初,她還在想若是阿憐向她求助,她該如何替她脫罪,不想兩日過去,今日壽宴途中,阿憐竟是全程陪伴林霏左右,好像主仆關系照舊,絲毫看不出異樣。
唉,這樣似乎也不錯。
這么平穩地過了三日,林霏那邊未傳來動靜,賀念璠竟病倒了。
林棄將整個會稽府最好的郎中都請到府中,開了不少貼藥,也沒讓念璠好轉。
“過了這么多日,京城的郎中還未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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