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尿的好遠。"魏安道輕笑,破開絞緊收縮的甬道挺入,操干得大開大合。
一次次拋起葉梧而后操得更深。
皮肉相擊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刺激著葉梧的耳膜。
葉梧被操得咽不下口水,像只受刑的天鵝般揚起脖頸。
喉頭發(fā)緊,只能任由津液溢出口腔。
下身在狂風(fēng)暴雨般的抽弄中緊絞著,熱液濺出,星星點點落在地上,兩片花瓣幾乎被操成爛泥,瑟縮著打開鮮紅的內(nèi)里。
葉梧耳邊幾乎只聽得見魏安道的粗喘,事實上,下身的存在感強烈到讓他覺得自己成了魏安道的雞巴套子,腦海中唯一清晰的只有魏安道漲粗發(fā)熱的肉莖。
被拋起到落下的過程,像是一瞬間從云端墜落,接著被貫穿。
葉梧眼淚流的不成樣子,潮紅的臉上淚痕交縱,靈魂在這場情事中戰(zhàn)栗激蕩。
"啊——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
他搖晃著腦袋掙扎,覺得自己要被生生操死,肚皮上甚至頂出龜頭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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