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梧醒來時,天光大亮,床頭放著一套衣裳,魏安道不在屋子里。
他稍一動腿,穴間傳來強烈的異物感,有液體順著甬道緩緩流出,葉梧一僵,臉頰爆紅——他昨天都說了些什么啊啊啊!!!
什么我不會讓你再痛了,什么不要拔出去之類的都是誰說的啊啊啊啊啊啊!!!
葉梧顫顫巍巍捧起那套衣服——很明顯是魏安道的——然后把自己一頭埋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嘴里默默念叨著都是生存所迫,腦子卻不爭氣地回想起昨晚魏安道壓抑喘息的性感模樣。
昏暗的燭火、汗珠從精壯的背肌滑落、布滿青筋的手臂、氣勢逼人的眉眼、凌厲的薄唇……還有完美的陽具。
最后他得出結論,魏安道,一個長在他審美上的男人。
天音樓的初春實實在在得透著涼,因著靈脈的原因,草木郁郁蔥蔥地籠罩著山頭,刺骨的銀溪潺潺流動。
往年雖如現在一般涼,卻還滿是人氣兒。
師父會在天音樓背后的小亭子里釣魚,從來釣不到一條魚也不許人打擾,為躲個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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