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聽話。”
“鷂”從浴室里出來的那一刻,原本正在床上無聊地長蘑菇的你眼前一亮。
你給他準備的是一條黑色蕾絲旗袍,布料不少,但該遮住的一點都遮不住。
旗袍是掛脖設計,后背沒有一點布料,沒有完全擦干的水滴順著“鷂”完美的背部線條滑入股間。最大碼的旗袍并不能完全包裹住他賁張的肌肉,胸部象征性地垂下兩塊蕾絲,更多的肌肉從旗袍底下露出,性感誘人。原本應該溫順地蓋住臀部的那塊布料被插在他后穴里的那根毛茸茸的巨大狼尾撐起,裙下風光一覽無余。
早該讓他穿了,不該留到今天。
你心里暗暗懊悔。
“我不想比不過白起,”裙擺的布料已經被“鷂”捏得不成樣子,他站到你面前,轉了個圈,“好看嗎?”
你心里自然是滿意的,但既然他這么問了,必然就要擺出一個挑剔的姿態了。
“比起白起嘛……那還是差點,”你支起身,身上的襯衣隨著你的動作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你隨意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跪上來。”
襯衫不是你的,但是“鷂”絕對也不陌生——因為是白起的。
白起離開家前那一天穿過這件衣服,本來說好回來他洗,但他一直沒有回來的機會,你忙起來也忘了這件事,于是衣服上屬于他的味道一直沒有散去,此刻包裹在你的周圍,讓你感到格外地安心。
他的尺碼對于你來說大了些,穿著有些松垮,但對于此刻來說卻是正好,正好將你包裹在他的領地里,卻又微微露出一點柔軟誘惑著他。
這種誘惑的結果是,“鷂”并沒有聽你的命令跪在你的身邊,而是翻身上床,跨坐在你身上。
“這是他的衣服嗎?脫了。”
很強硬的語氣,但是配上他這一身總感覺有些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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