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樣不舒服,這樣呢?”
你用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性器,舌尖靈活地繞著馬眼打轉,吞吐著那根尺寸可觀的性器,享受地聽著他因為你的刺激變得粗重無序的呼吸。
海綿體膨脹后的柱體又粗又長,撐得你腮幫子有些酸疼,可偏偏“鷂”又持久得很,看起來一時半會兒沒有任何釋放的可能,于是你泄憤般地用牙齒磕了磕口腔里他的性器。
“嘶……”
“鷂”低聲痛呼,手不自覺地抓住你的肩膀。但明明一個宣泄疼痛的動作,他卻收了八成的力,并沒有弄痛你,卻讓你更興奮了。
“別緊張,我們白指揮官……這種場合從來不會緊張的。”
因為含著“鷂”的分身,你的聲音含糊了些,但并不妨礙“鷂”聽清你的話語。
“別……我真要射了……臟。”
“白指揮官也不想你吃別人的精液吧。”
聽到他的話,你惡從膽邊生,狠狠地吸了一口他的分身,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吐出。
于是那些白色的粘稠液體打了你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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