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傅辛夷嗚咽著哼哼,他看不見身后的情形,只覺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往外腫脹,像是要爛了,皮肉突突直跳。
皮膚傳來的熱度讓傅謹嚴都覺得燙了,少年臀瓣的皮膚好像都薄了一層,那兩團肉腫起來后越發(fā)挺翹漂亮,那些腫起的痕跡徹底連成了一大片,只有上手去摸才能感受到一道道細棱突了起來,緊密地挨在一起,有零星幾道疊在一起,下面印出來些許紫紅的痧,時不時疼得抽動一下,真是可憐極了。傷得最重的還是臀腿相交的地方,傅謹嚴有意在上面多抽了幾下,腫得高高的,之后幾天怕是連坐下都不敢。
但是這樣還沒到小可憐能夠承受的極限,剛才涂抹的乳液讓皮膚能夠承受更多的鞭笞,還能繼續(xù)接受懲罰。
不過再用藤條肯定會破皮,于是他又一次舉起了板子。
板子其實不算厚,也不算是重工具,但對于傅辛夷這個只用巴掌就能被打哭的小脆皮來說還是有些過了。
攜帶著風(fēng)聲落下的時候,小屁股明顯地往前一沖,渾圓的臀肉被一下子拍扁,復(fù)彈起時更加腫脹,幾乎是在一跳一跳地疼。
“啪!”傅謹嚴耐著性子,打得很克制,幾乎只用了兩分力,但對于已經(jīng)完全腫起來的屁股來說,哪怕放著不碰都會抽抽著疼,更何況是這樣兜著風(fēng)落板。
他甚至沒有講一個數(shù)字,好像就要無休止地這般打下去,漫長得沒有盡頭。
“嗚啊……小叔,嗚……不要了……”傅辛夷哭得身體發(fā)軟,身體細細顫抖。
板子劈了啪啦抽得小屁股瑟瑟發(fā)抖,落得不像剛才那樣好像強迫癥一般規(guī)律,換著角度和方向往下拍,讓人完全無法估計落點,時不時就從斜下方抽上來。這樣一下就讓臀肉蕩起來,已經(jīng)完全腫起來的軟肉在空中蕩幾個來回,再恢復(fù)到原位。屁股肉卻在搖晃中更加痛,他都清晰得感受到肉在腫起來。
傅辛夷被打得大腦空白,只覺得身后的兩團軟肉簡直不像是自己的了,火燒火燎的疼,此時后穴里的姜塞好像都沒那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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