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夷輕微地點了點下巴,覺得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往下耷拉。
“乖,忍一忍。”包住他的手的灼熱手掌挪開了。
他心里一陣空落落的,閉著眼睛抿起了唇,然后就感到那只手輕輕覆到了他的額頭。
“你還在燒。”傅謹嚴似乎是貼到了他的耳邊說話,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的發頂。
他有些恍惚,感覺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隔著層什么似的,嗡嗡地響,“再睡一會吧。我在旁邊呢。”
就像是繃緊的弦被慢慢松開了,傅辛夷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捉住了滑溜溜的錦被,在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中,慢慢睡了過去。
接下來數日,傅辛夷還是睡得很多,只短暫而不規律地醒了幾次,但狀態確實在慢慢轉好,在清醒時還能自己喝藥,吃了些東西。
但不是每次醒來時傅謹嚴都在。
他還有許多政事要處理,在看到傅辛夷醒后,就沒有一直守到他床邊。深夜他來到寢殿的時候,傅辛夷往往都在沉睡。
他不想擾他,就坐在床邊,手摸到被子里,牽住他總是涼冰冰的手,捂在手中慢慢地暖著,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的臉。
傅辛夷睡著時格外乖巧,總能一整晚都保持著同一姿勢,濃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搭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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