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呢?”攝政王剛一進宮便如此問道。
伺候的人連忙回道:“陛下用過早膳后便去給太后娘娘請安了,然后又去了御花園散步。”
“嗯?!彼麘艘宦?,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這幾天都沒見過傅辛夷,小皇帝剛被開了苞,又被他狠狠揍了一頓,根本下不了床,他便免了數日的早朝,都是直接讓大臣們入宮議事。聽伺候的人匯報,說是陛下這幾天都用膳不多,清減了幾分,藥也不肯好好搽。
傅謹嚴這幾日著實被小皇帝真情告白弄得頭疼,怕自己去看他又惹出什么事端,便在入夜后才去了寢宮看他。
那時傅辛夷已經睡下了,許是因為屁股疼,是趴著睡的,在睡夢中眉頭還皺著,看得出來確實瘦了些。他心有無奈,撩開小皇帝的被子,卻見他竟裸著下身,圓滾滾的兩瓣臀上還略有些紅痕,卻已經不太腫了。
這屁股上的傷看起來是大好了,想來不肯搽的藥也不是這里的。
他略微嘆了嘆氣,取了膏藥,輕輕掰開傅辛夷的小屁股,將手指送進他軟乎溫暖的花穴內。
沒有前戲,小皇帝便也沒有流水,手指剛一入內便被層層疊疊的肉壁咬住了,幾乎動彈不得。他試探性地抽動了一下手指,傅辛夷就輕哼了聲,他便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
傅辛夷眉頭皺得更緊了,許是覺得不太舒服,扭了扭腰??刹迦氲氖种赣衷鯐驗樗@樣的動作就撤出來,他便委屈地扁了嘴,搖動著小屁股想要躲開。
傅謹嚴的呼吸忽然就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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