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了城里,顧觀語的這幾個叔伯就一塊找了個保安的工作,白班,一天八小時,下班比顧觀語還早,他們一群從山村里出來的鄉(xiāng)巴佬,又和小區(qū)里那些下棋廣場舞的處不來,顧觀語不在的時候,就成天在屋子里抽煙打牌,顧觀語的父親顧老二,則在家里負(fù)責(zé)家務(wù)和照顧顧觀語。
見到顧觀語來,四叔抓住他的手,大咧咧地把顧觀語從門口拽過來,然后用那只布滿繭子的糙手,掀開顧觀語的襯衣,摸了摸那底下繃緊在褲子里的隆起肚腹。
“怎么回來了還束著肚子,”四叔又吸了一口煙,偏頭吐到顧觀語肚皮上,把煙頭摁滅后,他騰出兩只手,開始給顧觀語解腰帶。
“還沒來得及解,四叔。”
顧觀語神色平靜,像是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動作,任由他的四叔把腰帶連同扣子全部解開,然后一把扯下熨帖的西裝褲,褲子里藏了一整天的圓潤肚子就一下子彈了出來。
憋悶感瞬間消散了大半,顧觀語長吸了一口氣,隆起的肚皮也隨著起伏。
一邊的大伯扔出一張幺雞,也回過頭來摸了摸自己大侄子的軟滑圓肚,隨口問道:“又有六個月了吧?”
顧觀語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的,大伯。”
“好孩子,”顧老大在他肚皮上捏了兩下,又來解他襯衣的扣子,從下往上,一一解開,然后脫下來扔到一邊。
很快,顧觀語身上便只剩下一條棉白內(nèi)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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