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效發作了嗎?”見他這樣,閻栩皺著眉頭一臉憂心的詢問。
“藥效?”
“昨天閻?給你涂的那個,那藥有成癮性....我叫他不要涂太多,結果他正在氣頭上都失去理性了。”
什么!!溫明書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上前死死抓著閻栩的衣領,那聲質問透露著哀求的味道“我該怎么辦,有沒有解藥?”
見閻栩不回答,他急得湊得更近,一雙眼泛著淚光,閻栩都可以感受到男人羽毛般急促的喘息從他面上拂過。
閻栩可以肯定,從背后看兩人簡直像在接吻,果然下一秒閻?看不下去咚得一聲抬腳用力踹開了房門。
溫明書驚恐地看著散發怒氣的閻?,下意識地往閻栩懷里躲,閻?看著那昨天還在他懷里嬌聲溫存的溫明書現在一個勁的抱著閻栩尋求庇護,氣得腦子都疼了快步上前抓著男人的手臂想要把他生生拽出來。
“閻?。”閻栩低呵一聲,伸手將溫明書牢牢護在懷里“今天他可是屬于我。”
“你?”閻?面目扭曲,手松開又緊緊握拳,手臂青筋暴起轉頭往邊上柜子上狠狠一砸,整個木板被砸得啪嚓一聲凹陷下去,固定螺栓斷裂。
“閻?,一大早莫名其妙發什么火?”
是啊,他發什么火,溫明書又不是屬于他的一個人的,他閻?又不是溫明書什么人,他根本沒有立場因為男人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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