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微醺的劉叡一手高舉賀樓令給他的信在月下映照,一手握著酒杯,在床上享用西海進貢的葡萄酒,床前有幾名g0ng仆輪流讀各諸侯國呈上來的財政賬本,忽然被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劃破原有的安寧。
「看來哀家的兒子終究和哀家一樣啊。」
劉叡來不及收走酒杯,他也沒想過藏起酒杯,拓跋七娘兩手掀開床上的帷幔。
「朕沒有用酒杯打人。」劉叡神sE淡然,他不會醉酒還把的頭打出血。
「你説,你要如何處理這事。」
聽到賀樓令差點遇刺,拓跋七娘哪里坐得住,一聽到消息便風風火火地找劉叡。
「朕已經派人慰問她,她沒有大礙,還請母后放心。」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是不是非要氣Si哀家不成?」
「朕加強了離g0ng守衛,刺客中了傷,離g0ng偏僻,對方估計走不遠。您看,朕如此上心,朕從來沒有想過讓母后動怒。」
劉叡知道拓跋七娘向來霸道,只允許她自己酗酒,一次讓三個賀樓氏nV子進g0ng已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還一心想讓他不存在的皇子們全部唯認風州賀樓氏為外祖。
劉叡嘴上說綿延子嗣爲己任,可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和其他nV子生兒育nV,他都不認爲自己應該當皇帝,有時候,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能力繼續成爲一衆諸侯國的天下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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