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氣穩定、不似酷暑嚴寒那麼極端之時,有一天沒有下雨、風和日麗,賀樓令終於身子利索些,郁悶漸消。雖然賀樓令在老和尚那里吃過敗仗,她沒齒難忘,但她還是浩浩蕩蕩地啓程去山寺拜佛吃齋了。
「娘娘,衍國夫人說過幾天——」馬車上,一名謹慎地開口,被賀樓令一口打斷:「本g0ng知道她要g什麼。再提她,你就去洗恭桶。」
幸歡,真是吉祥好運氣的名字。
或許開口的本身就是機靈的小姑娘?
李韞暗暗感嘆她真會挑好天氣提賀樓令的叔母有什麼幺蛾子。
個個都說賀樓令奇怪,她樂意去佛堂敲經念佛,反而不愿讓道士進離g0ng作法。
李韞倒能稍微理解。
歷朝歷代多的是宗法制度延伸出來的悲事,例如父子相殘。除了日益旺盛的猜忌,變成父不知子,子不知父,導火綫十有和道士巫祝有關。
鑒於巫祝毫無根據且非常投機,不少鼠輩都是藉著道士的名頭成名發跡,已非取財有道,甚至大富大貴,不過是曇花一現。數載榮華富貴,換來滿門被屠、生靈涂炭,絕非稀有之事。
賀樓令不時有出乎常人的論點,至少她身邊的人一致認同她是怪胎。她之所以能成爲昭儀,全靠母家和老先皇寵信的道士有利益來往盡管在老先皇咽氣不久,道士也失蹤了——至於她如何得知此點,恐怕只有她知道了。
有一天她和幾個朋友翻墻不知道意yu何方,或許一心只想離開保姆的視綫,她被一個稍微強壯的朋友托起上墻頂時,無意間碰見她家數十個強壯的仆人不停擡轎子來回,全排成一列往道士大宅和她家來回走大富大貴的人都住一個坊。當時她納悶:這些人不累嗎?結果定睛一看,其中一轎子窗簾被風吹起來,車上都是被金光閃閃的金磚,視h金如流水。
這是賀樓令第一次發現自己家如此大方,如此富貴,如此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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