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的夏天,對及川而言是極為特別的,他回到日本,摘下得償所愿的果實,將過去酸澀的結一一解開,一切都在往前,而他也不例外,今後想必也會去往更遙遠的彼方吧。
但是有個卻東西始終沒有變化。
他輕抿了一口酒,將浮著綿密泡沫的啤酒杯放回桌上,接續著剛才未完的話題。
現在他人正在東京奧運之後的慶功宴上,不是阿根廷的,也不是日本的,而是妖怪世代的。似乎從這次奧運之後,他也被日本媒T算做了妖怪世代的一員,所以不管他用什麼方式來推托,這場聚會他還是被小巖給拖過來了。
雖然及川也不是真的沒有時間,畢竟阿根廷國家隊給的休假時間意外的b想像中多得多,但是他還是多少有點抗拒這個聚會。
因為聚會上有影山。
及川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高中生了,那些Y暗的情緒跟幼稚的較勁已經離他遠去,他本來不應再對影山,或者說是對見到影山這件事感到猶豫,那些心魔一樣的東西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褪去了,像是夏日的汗水一樣在漫長的年月中蒸發了個乾凈。
但是,就像其他人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總稱影山是個難纏的小鬼一樣,他的後輩似乎沒有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影山喜歡他。
確切時間已經記不得了,但大概是從高中的時候開始吧,那個傻瓜還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其實他一開始也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或者說,正常人都會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吧。
影山喔,不是別的什麼其他人,是那個感覺可以靠排球跟咖哩飯達成永動機的影山飛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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