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
“哦,你叫我陸哥就行!你多大了?感覺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學生嗎?”
施瑯忍不住笑,“我比你大多了!”
陸哥把墨鏡抬到頭頂,仔細看了看他,“看著不像啊……我不管,那你也叫我哥,一日為哥,終生是哥!”
施瑯越來越覺得他跟那邊世界的小屁孩公子是同一人了,說話的癖好都如此相像,一個不讓別人喊自己小孩,一個爭當別人的哥。
“盧逸興那王八蛋怎么不等咱們,他媽的車都沒影了。”小白臉二號嘀嘀咕咕地罵了一聲,說的是原本在他們身邊那輛紅色跑車。
“對了,他叫譚遷,你叫他譚哥或者譚少就行。”陸哥指了指駕駛座上的小白臉二號說。
“好呀譚哥。”施瑯爽朗地笑。
車子駛入一幢金碧輝煌的大廈,門口接應的門童極有眼力見地跑出來接幾人。譚遷將車鑰匙遞給門童,門童點頭哈腰地就把車子開去停車位了。
幾人一落地,施瑯就發現這倆富家公子個子高挑,身材板正,站在他身邊,倒襯得他是最矮的那個了。施瑯忍不住多看幾眼陸哥,他那副施瑯印象中還停留在小孩子模樣的五官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長成了個翩翩公子的風流倜儻樣,要多錯亂有多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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