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生向鄰居借了糧,做了晚飯。
看著他的模樣,虎背熊腰、三大五粗的模樣,沒想到廚藝卻相當細膩。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沉默地用完了餐。其中大部分是孟虎生單方面的冷漠,不論男狐貍精說什么,他都閉嘴應對。
施瑯草草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孟虎生以為他生悶氣,矯情的,也壓根不想管他。吃完飯后迅速收拾了桌子,就要去休息了。
他睡的那張床上還鋪著三個月前的床單,仔細一聞,還有一股隱約的霉味,但他依然睡在了上面。家里還有一個不穩定因素,孟虎生不想讓他去睡那張他母親睡過的床,對他來說是一種侵犯。于是他強行讓那男狐貍精跟他睡在一個屋子,半夜還可以看管著他,不讓他半夜翻窗溜了。
兩個人晚上都洗過了澡,身上干干凈凈。孟虎生先躺了下來,嚴厲地說:“我警告你,晚上不許動手動腳的,不然我真的會打你?!?br>
男狐貍精委屈道:“我從來沒動過手腳?!?br>
孟虎生不理他,背過身去躺下,用后腦勺對著他。
施瑯嘆了口氣,也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床鋪因為另一個人的重量微微下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傳來,鉆入孟虎生耳朵。
除了母親,孟虎生還沒跟人同床共枕過,此時身邊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躺下來,感覺說不出的別扭。
但是施瑯卻很安穩,姿勢也異常乖巧,平躺著,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漸漸的,困意逐漸戰勝了心理不適,孟虎生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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