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曾紅棉早早地醒來了,見孔大鵬還睡著不肯起,便催促他叫了好幾聲,直將他搖醒過來。
孔大鵬迷迷糊糊的,曾紅棉見他這般樣子,恨鐵不成鋼地罵了幾聲,隨后便去了廚房做早飯。
孔大鵬精神萎靡,還是強撐著起了床,只覺得肩膀酸痛,渾身不舒服。心想昨晚也沒做什么,不過是跟那外鄉人親了抱了,怎么這么累。但這么想著,還是要去做正事,他趁著媳婦在廚房,便去院子里,將家里唯一一輛三輪車的車鏈子給拆了,為了防止被別人找到,還扔進了后山一處山窩窩里。
做完這一件事,回到家已經出了身汗,曾紅棉已經做好了早飯,見他回來,趕緊吆喝著他和他老母吃了。
三個人如往常一樣吃著早飯,卻奇異地沒有一個人說話。
忽然,孔大鵬他老母眼皮子一撩,想起了什么:“大鵬,紅棉,那個后生哥怎么不來吃飯啊?”
孔大鵬嘴皮子動了動,還沒說些什么,曾紅棉便道:“哎喲,阿媽啊,人家在睡覺呢!別人是客人,咱們別去叫他了,多惹人嫌!”
“噢……噢……”
老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低下頭,用她那沒剩幾顆的牙齒繼續吃滾爛的泡飯。
吃完飯,孔大鵬便去院子里看三輪車,緊接著,裝模作樣地火急火燎趕回來,告訴曾紅棉,自家三輪車的車鏈子不見了。
曾紅棉只覺得事到臨頭是非多!好好的一輛三輪車,怎么光丟了車鏈子,就算是小偷也沒人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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