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江哥”對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應聲。
脖子上突然一重,在公司里能這么親密的攬著他脖子的人只有一個。
“哎呀,馬上午休了,別忙了,剛回公司就這么拼命三郎,你傷還沒好呢”
自然是他的好友兼同事——任子陽任媽媽了。
“我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再不趕緊干,我還指望主管給我好臉色?”
江晚言臉色不自然,他每次對著任子陽撒謊心里都不好受但又沒辦法。
“哪里好的差不多了就?我那天說我要去你家看看你又不讓,擺明了傷的不輕。”
“你真的好啰嗦啊,我請你吃一個星期對面甜品店的甜品怎么樣?”
“這么大方?我要一個月的!”
“滾,半個月。”
“半個月就半個月,白嫖的就是香啊!”任子陽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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