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沨被禁足了,活動范圍被限制三樓的一個房間內(nèi)。
齊沨簡直難以置信,他都“修身養(yǎng)性”了還不夠,還要關(guān)起來?
他是可以對自己負(fù)責(zé)的成年人,不是夜不歸宿就要從重處罰的小屁孩,齊珩現(xiàn)在才決心來教育他,是不是有點晚了?
齊珩對他雖然有點封建大家長的做派,但并非不講理的人,本質(zhì)是尊重他的,也給予他身為一個獨立個體的自由。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似乎有點打破了齊沨前十幾年的認(rèn)知。
正如他之前所提到的,圈子里有很多人男女不忌,玩法很多,然而都不過是圖個新鮮而已,齊沨不信齊珩對此一無所知,甚至應(yīng)該比他更加了解才對,那些不能見光的腌臜事齊珩絕對見得比他多得多。
那怎么齊珩從來沒有警告他不能和男人亂來,甚至沒有提起過一次半次?
再者,他又不是真的要跟齊珩對著干,解釋得那么清楚了,齊珩怎么就不聽。
齊沨郁悶地呈大字形躺在床上,連翻身的欲望都沒有,想不通齊珩和這個世界。
到差不多中午,齊沨感到腹中空虛,這才半死不活地從床上爬起來。
這時,門外恰好傳來敲門聲,他走過去開門,外面的傭人推著小推車,上面擺了四菜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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