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蔡老的指責,趙小甲也是嘿嘿一笑,蔡老說的,確實是實話,要不是蔡老他請了好幾次,自己還真不見得會來。
見趙小甲稍微有些尷尬,欲言又止,蔡老立馬伸出手,道:“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來了就好!
以后我不求你經常來,偶爾來一次,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老頭子我時日無多了,這諾達的國子監,我不想他敗在我手上。
所以國子監,需要更多的,像你這樣的人才,來為國子監添磚加瓦!”
蔡老說的有點落寞,趙小甲知道,蔡老心中,肯定也是有不小壓力的,畢竟以前盛名的國子監,已經三年沒有出過狀元了。
而且帝都書院的突然崛起,也讓國子監,衰落了不少,作為國子監的掌門人,蔡祭酒沒有壓力,肯定是不可能的。
要是國子監在自己手上衰落,蔡祭酒只會把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頭上,這是作為文人,最后的風骨。
雖然趙小甲看不慣南國某些文人的嘴臉,但是像蔡老這種真正的大儒,和他們接觸以后,趙小甲覺得,他們其實,也是有自己堅持的東西的。
只是他們所秉持的風骨,大多是歷代傳下來,或者從書本上建立起來的,缺少一些變通而已。
就憑借蔡老,堅持不懈,教書育人幾十載,黃土都到胸口的人了,還在為國子監的未來著想,趙小甲就十分佩服,道:“國子監,一直是南國讀書人心中的圣地,我相信,在蔡老您的帶領下,國子監肯定會更加輝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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