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無底線的討好和忍讓不免令白囂飄飄然,渾身都給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只有在阿列克謝身上,白囂才能獲得如此多理所當然的安全感。并且他想要的越來越多,底線也日益突破新低,可他不擔心有一天會失去阿列克謝,相反的,阿列克謝是條離不了他的狗。
他可以恣意踐踏他,羞辱他,碾壓他,一如從前。這個男人或許會在極其忍受不了的時候發出小小的違抗,可那又怎么樣?
他甚至不需要采取什么主動措施,阿列克謝就會回到他身邊,一次又一次的反復滾雪球般擴大白囂那種自以為是的掌控感。
被這樣無條件的寵愛著,沒有人能把控得住人性本性不變質。
第二天白囂打扮好要去酒店和瓦格夫開房,阿列克謝坐在旁邊默默看著白囂在鏡子前精心裝扮,心里酸酸的。
白囂那張臉本就天公垂憐,粉黛不施秀眉鳳眼,這幾天穿著大花棉襖走在大街上也引得他人頻頻側目。在國外讀書時更是憑借這張神秘氣質的臉惹來一大群蜂蝶圍繞,他就是那么個人,走在人群永遠給第一眼看見。
阿列克謝原本覺得粉黛修飾會破壞白囂純天然的美感,帶著點嬌俏爽朗的小野貓。可真當白囂轉過身,將精細琢磨的臉龐露在他眼前,阿列克謝心臟也隨之慢上一拍。
他呆呆瞧著白囂的臉,少了幾分稚嫩孩子氣,多出秾艷大氣的美感,美艷貴氣在他臉頰上生根發芽,丟進人堆也會被一眼指出是貴公子的地步。
真美。阿列克謝心想,不會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美艷少男。
“好看嗎。”白囂見阿列克謝一副呆住的樣子,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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