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來之前,鄧捷還提醒了他幾句,這小少爺性格撅得很,還喜歡胡鬧,千萬不要和他說太多話,不然小少爺有的是辦法從他身上找樂子,給他添不痛快。
鄧捷舉了好幾個自己身上發生的例子,周猛聽得倒吸涼氣。
嬌縱,確實是嬌縱。
白囂人還沒到街上,就想著怎么甩掉周猛的事。簡桑急著要買他心心念念的甜點,白囂坐在車里和周猛一起等著。
“喂,我說你不用下去保護那朵小白花?”白囂瞧著熱衷于擠在人群里排隊的男嫂子,怪無語的,“這人真是自找麻煩,非要自己排老長的隊。”
周猛聽著口吻,不太像真的和簡桑熟,反倒有些看好戲的找樂子心態。簡桑這人還蠻好的,周猛還吃過他烤的餅干,聽白囂這么評價一個老好人,確實不是滋味。
可白囂是少爺,他是下人,周猛不好表達不滿,只是挑輕的說:“他有人看著。”
白囂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將保鏢不敢說出的話說了出來:“是白喧一直在關著他吧,理由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哼,老伎倆。”
周猛聽出了白囂話里的感同身受。
白囂扭過頭,在茫茫大街上漫無目的逡巡視野。這里比藍俄小鎮大上太多,形形色色路人或是匆忙或是閑情而過,他坐在黑色轎車內,像個窺看人世的局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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