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將自己和少爺好好清洗一番,給白囂裹上浴巾,先讓他在床上休息片刻。
白囂側躺在床上,被熱水沖刷過的肌膚泛著濃郁桃紅。白囂慢條斯理縮進被窩,眼神風情萬種望向別扭中的兩位好友。
他倒要看看阿列克謝還能忍瓦格夫到什么時候。難道他堂堂白二少還比不過一個雇傭兵?
敢摻和他和阿列克謝的私人感情,誰來都得被白囂撓上一爪子泄憤。
阿列克謝穿好衣服,將瓦格夫帶到門外。瓦格夫心事重重跟在他身后,在尚未離開那扇門之前,兩人還算和氣。
瓦格夫前腳出門,后腳關上,阿列克謝的拳頭便猝不及防揍了過來,臉頰像是挨了一記鉛球,瓦格夫被阿列克謝憤然的一拳頭重重揍到墻頭。
“你滿意了嗎。”阿列克謝揪住他的衣領,臉上表情冷厲可怕地像是干枯剝落的墻皮,瓦格夫用舌頭觸了觸被打傷的口腔黏膜,唇角流出血液。
“Alex……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沒有做。”瓦格夫脊背緊貼墻壁,沒有暖氣的走廊墻壁凍得好像冰塊。涼意從脊背向四周蔓延,瓦格夫從未見過阿列克謝如此激動的一面。
阿列克謝緊緊盯著他,眼神比餓昏頭的野狼還要可怕。更可怕的是阿列克謝接下來怪異的神情舉止,他扯著唇角笑了笑,弧度輕微卻又深刻。
“vagov,我當然知道,如果少爺不綁住你,你有自制力不做出傷害他侵犯他的事嗎?”
阿列克謝嘲諷的聲音令瓦格夫分外不快,他瞇起眼睛,冷下音調:“Alex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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