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一。”阿列克謝回答時聲音卻那么純粹耐心。
“那可比我高二十厘米有余。”白囂微微偏過頭,揚起下巴,將鼻息撲在男人下巴上,“Alex,你的陰莖勃起后有這二十厘米差距嗎?”
阿列克謝刷的紅了臉,只是被面罩遮住白囂看不到,但是從藍俄人躲閃羞澀的銀灰色眼神中他看得出,阿列克謝害羞了。
“應該有。”阿列克謝呼吸更熱,小聲訴說著自己的私密,“沒量過。”
“那今晚好好給你量一量好嗎?”白囂那雙鳳眼挑的迷離,含著泡沫的虎口圈著阿列克謝的拇指從圈里緩慢抽插,兩人感受著手指皮膚帶來的摩擦感和隱隱鉆出肌膚的愉悅感,不約而同想到昨晚銷魂滋味。
“嗯。”阿列克謝聲音更低,幾乎是用氣音回答。白囂將人勾得迷三道四之后,繼續洗手,再也不干那勾引壯狗發情的事。
白囂說要跟著阿列克謝去看挖土豆,瞧著少爺沒見過什么世面并且興致勃勃的樣子,阿列克謝不忍拒絕。
尋常工人挖土豆自然不需要監督,可摩布小鎮郊區有一座整個藍俄聞名的監獄,加上小鎮距離邊境線不過幾十分鐘三輪車距離,治安不佳,促使雇傭兵這個職業興盛。
白囂到了才發現一望無盡的土豆種植場有不少提著槍的雇傭兵守著,而那些挖土豆的‘工人’實際上是穿著囚服的犯人,當地警方人手不夠,會外包雇傭兵看守。
站在灰蒙蒙土地上,以及衣著灰蒙的囚犯和雇傭兵們之間,白囂那身大紅大綠的花棉襖實在是亮眼。阿列克謝去辦交接,白囂揣著袖子,看囚犯們用原始工具挖土豆。
明明有機械這些藍俄人卻不用,入冬土質堅硬,一鋤頭下去也就給土撓撓癢,但囚犯們需要在一天之內完成五百斤土豆的任務量,沒做完只能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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