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沒說扎什么地方,桐桐拉了吳樹的胳膊號脈,然后取了針扎在脖頸和頭頂上。
朱鶴松進來的時候一愣,這手又穩又快,在頭上這樣的地方下針,竟是這般的利索。他也過來拉了吳樹的胳膊號脈,然后放下,“是晚上又熬夜玩電腦了吧!”
吳樹才要回話,竟是見針沖著眼睛而來,落在了眼角眼周的位置。眼睛頓時一酸,眼淚頓時就下來了??傻柔樔∽吡?,眼睛也沒有看什么都霧蒙蒙的感覺了,只覺得眼睛也不累了,看什么也不用瞇著眼了。這是將肌肉給松弛了吧。
他一邊捂住眼睛一邊道:“你膽子太大了,眼周下針……你就不怕手不穩?!?br>
桐桐就笑,“我的解剖課老師說我長了一雙握手術刀的手!別怕,動刀子都不會有偏差,一根針而已,能把你怎么著?”
你錯了!刀子下的正確很容易做到,但是下針下的準可卻難多多了。刀子下錯了,縫合起來最多留一道疤痕,針要是下錯了,真能要人命的。
吳樹就問說:“你在豬貓狗身上試過,還在誰身上試過?”
“在我,在我男朋友,在我中獸醫針灸課的老師身上,都下過針!”
什么效果。
“這不都好好的嗎?”
吳樹一臉的生無可戀,還真都是朝自己人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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