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渠說了一個很要緊的話,他說‘咱倆當時的情況差不多,都過的艱難’。
這話很對!都不算是經濟寬裕。那白云找的相好的得是什么樣的?要么,有權!要么,有錢!
有權的……不會!不是說白云不會找,而是便是找了,人家沒有上女方家里偷情的可能。有小權的白云看不上,有大權的……人家上女方家做什么?尤其是單位住房,彼此認識,人家更犯不上上白云的門。
那就只有一種,就是有錢。或者說本人有錢,老子有權。
只有這樣的,才解釋了為什么人家不娶她。
肖允謙三兩口一根煙抽完了,他想的是,連才生了孩子都要偷情,那是說斷就能斷的?嫁給自己之后真的跟對方一刀兩斷了?
這么一問,就覺得他娘的這種事,真的未必。
就問犯不犯膈應。
肖允謙就問說:“那你現在告訴我這個是發現什么了?”
林有渠搖頭,“我再沒關注你們的日子……不過,我不關注,不等于別人不關注。”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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