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外城極大,因著皇家書院,城南更繁華一些。
皇家書院的對面,有許多的茶樓酒肆,且開了許多的書鋪。
郭威找了最偏僻的一家,里面亂糟糟的,臺子上說書的說的抑揚頓挫,聽客一人一壺茶,一碟糕點聽的津津有味。
朝里走一進,有彈琴的,有唱曲的,又搖著色子賭錢的,有一早起來酒蟲就犯了,靠在一邊要二兩酒,細細的咂摸的。
大部分都很繁忙,但不得不說,自從跟私田便公田之后,還是養出一匹如這些人一般的人。游手好閑,自在逍遙。平常以讀書為業,但其實是打著讀書的幌子,四處晃悠呢。
書院周圍的客棧也極多,有些真心想考的,幾個人拼一間屋子。有大部分不是真心想考,但總得給家里一個交代吧!就在這附近的客棧里包上院子,一起來就找人玩玩樂樂,怎么著不是過一天呀?
于是,這里是最上進的地方,這里也是最不上進的地方。不能說魚龍混雜吧,但誰在其中游走,都不會覺得突兀。清雅的客棧茶樓他是不去的,那地方開銷太大,且身份都不低。身份不低就代表著什么人來,什么人走,不管是掌柜的還是伙計,那都是記得住的。
他這身份,去那里也不合適。
郭威直接在一進不停留,也沒人留意。進了二進之后,找了個角落,相熟的小二就迎上來了,“還是老三樣?”
嗯!老三樣。
一壺粗茶,一碟子油炸面果子,再拿一本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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