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著二叔的事?”
韓宗敏點頭,“是。”他再叩首,“臣……臣曾在娶而今這位楊氏夫人之前,曾私下許婚,跟一彝人女子結為夫妻,且育有一子一女。”
文昭帝愣了一下,便皺眉:“荒唐!”
韓宗敏一臉的懊喪,“臣也自知荒唐!那時候年輕,父親常不在家。西南那路徑,您是知道的,山連著山……太難走了。那時候父親才在西南立足,我記得我十二歲那年,十六歲那年才回來的。平叛,打仗,在山中輾轉,竟是四年未曾踏足家里。中間只來了一次信,告知母親和我,為我定下一門親事。可我在山中狩獵的時候,結識一彝人女子,我們兩情相悅,便結為夫妻。父親定下的婚事,我不敢違逆,便將那女子繼續(xù)留在彝人的部族里,只是一年半載才回去見一次。她為臣生了長子,之后又生了一女……臣要走了,不能將她留在山中。因此,臣帶了她來京城。可京城不比西南,這里是藏不住人的。與其叫人猜測,不如臣坦誠這些過往。請圣上裁決,也想請圣上做中人,告知家父一聲。父親一生好強,最信奉太|祖,哪怕跟家母不合,亦不曾納二色。可臣這些年瞞著父親,辦下這糊涂事,怕氣壞了父親……”
文昭帝問說,“此事還有誰知道?”
韓宗敏想了想,“臣一直很謹慎,沒敢叫家里知道,想來家里該是不知道的。”
文昭帝抬腳就踹,“不知道?不知道成頌說他不做世孫了,要娶德豐?”
韓宗敏抬起頭,特別驚訝的樣子,“這孩子知道了?可臣并未曾想過換世孫吶。”
文昭帝冷哼一聲,“那邊娶在前,生在前。誰是嫡?誰是嫡長?這孩子必是知道你將人帶回來了,這才如此行事的!”
韓宗敏又叩首,“陛下,此臣之錯。”
文昭帝就說,“行了!此事朕去跟二叔說,你先去宴席吧!叫朕想想怎么跟二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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