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是長公主。
文昭帝忙道:“聽您的,以后……對他們管束的會松一些。捆著手腳,固然是安全了。但沒有我們了,他們只怕得被人給吃了。”
貴太后這才看韓宗道和林克用,“你們幾時動身?”
“后天。”林克用就問說,“您是有什么話要捎帶給父親嗎?”
貴太后沉吟了一瞬,這才道:“叫你父親小心夏州,這是太|祖在時,一直記掛的事。”而后又看韓宗道,“去了西南,也告訴你父親,交趾國一事,得更謹慎的處理……”
四爺回去看著地圖,大概明白了為何西南和西北安排了那樣兩個人,且這兩個人一直駐守,天大的事情也不回京的緣故了。他的手指點在夏州上,這里就是桐桐在大唐的時候收復過的羌地十二州,也就是在此處,跟吐蕃打過幾次大戰。從五代十國,也就是從而今這個時線開始,這里的定難軍節度使宣告獨立,這才有了后來的西夏。
從西夏再往西北,連著西域那么大的面積,當然也就是失去了!
北翼公駐扎在這里,不挪不動,不管朝堂怎么風云變換,他們其實都是遵照太|祖的旨意,不叫這里有失吧。
而同樣的,西南那邊連著交趾那么大的地方,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靜海軍節度使自此做大,脫離了朝廷的統治,才形成了后來的越南。
南翼公鎮守這兩地,也是想把住這個海上補給的咽喉之地。
陳萬儀這個人呀……四爺重重的嘆了一聲。晚上的時候還是去了御書房,文昭帝愣了一下,問呂東,“四郎來了?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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