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歐沒動地方,等爸爸回來,她才跟爸爸商量,“我想從項目組退出來?”
嗯?
肖歐的雙手不住的攪動著,“我……想撤出來,家里現(xiàn)在這樣……怎么安排?肖若肯定不叫白阿姨靠近,你看剛才那個激動的樣子……白阿姨靠近不了,更不要提照顧了。按說,其實白阿姨照顧最合適,可咱們這情況不一樣。白姥姥就更不要提了,肖若不愿意見。那您說誰照看?這不是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這是得兩三年,得有人陪著康復(fù)的事。也是數(shù)不清的金錢的事。”
她就說,“您要是照看吧,一則,不方便。”父女之間就這一點不好,真躺在這里了,照看起來真的很不自在。尤其是躺在那里不能動,吃喝拉撒都得人照看的情況下,父親更不方便了,“二則,您是家里的頂梁柱。在病好之前,誰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您還得掙錢去,這個不能耽擱,也是現(xiàn)實的問題。”
只能是家里的女性,排除母親和姥姥,“總不能可能叫我大伯母照看吧!文文在實習(xí),之后要讀研。不能耗著人家不撒手,這不合適!那就只能是我了,好歹我的學(xué)業(yè)完成了,工作的事……雖然扔了一半的項目可惜,可是,扔下她我心里又不安。所以,我放棄項目,專職照顧她!便是要請護工,那也得身邊有自己人不錯眼的看著……我雖然愛欺負(fù)她,但別人想欺負(fù)她,我可不干。我盯著吧!我盯著吃喝拉撒,帶她做康復(fù)訓(xùn)練……林雨桐是大夫,會盡心盡力的治的……就這么安排吧!”
說完,她從病房里出去了,穿過走廊,坐在醫(yī)院里的長椅上。
寒風(fēng)從窗口吹進來,她的眼淚下來了,抬手將眼淚擦了,然后彎下身子,將臉埋在膝蓋里,眼淚再也止不住的下來了。
高文文拎著不少日用品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堂姐坐在那里一個人蜷縮著,她走過去,挨著她坐了,“沒事,都說會好的。”
肖歐的眼淚更加的肆意,“人得怎么絕望……才能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她得多絕望!得多疼呀。”
高文文嘆了一口氣,“好在……恢復(fù)期雖然長,但一定能恢復(fù)。林雨桐那人說話從來不信口開河,她說能那一定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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