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零零星星往下飄的時候,該回去的都回去了。不過是大包小包的,帶了那么些。蘿卜丸子、順道炸的豆腐丸子、肉丸子,再加上給孩子凍的魚丸,還有各種批發的水果,這玩意夠吃一周的。
把門送走了,一天的喧囂結束了,家里拾掇的利利索索的,孩子也睡下了。
桐桐洗了臉出來,四爺在陽臺上坐著,看外面越來越大雪。桐桐一過去,他就拍了拍大腿,桐桐坐過去,看他:“怎么了?”今兒一天都怪怪的。
四爺攬著她,“就想抱抱你。”
這話可太愛聽了!
她掛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上:這人呀,不定又怎么著了,感性又冒出來了。
外面沒多少風,雪下的安安靜靜的,陽臺的燈關著的,昏暗的燈光下,外面越發看的清晰了。
四爺低聲道,“雪變成水,水變成氣,天上與地下……在不停的輪回。應該每個人都是如此吧!”
“當然!”
四爺便不言語了,抱著桐桐晃啊晃的,五分鐘不到,覺得桐桐的腦袋一歪,這是晃悠的睡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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