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就皺眉,“這是咱倆的事……”
“但你要拿的是小桐的錢。”三嶺就說,“走吧!趕緊的,利索的把事辦了。”
白蘭低著頭,其實心里想想已經有些后悔了。昨兒在氣頭上,說實話,那話說的很不合適。她想拉住三嶺說句軟話,可三嶺說完就走了。她不得不起身去追!
可到這邊才發現,這么多人呀!自家媽還在呢。
白蘭媽低聲說白蘭,“回來了怎么不來幫忙?你看你大嫂這進進出出的,瞧著一家子和和氣氣的多好!”
白蘭掙開她媽,要拉三嶺,可三嶺舉起酒杯,直接就說,“今兒,請大爺大叔們來,為了啥呢?為了我跟白蘭離婚的事!白蘭的意思是,要么家里想辦法把她弄到縣城的醫院,要么就叫我拿出一千來,跟她離婚……”
這話一落,滿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白彩兒就說,“兩口子說笑話呢,怎么能當真?”說著就推白蘭,“趕緊說話呀!”
三嶺一擺手,“我金三嶺,堂堂正正一漢子,咱就把話往明白的說!不叫你去縣城,不是怕你飛了我打了光棍。而是你所求的事,咱辦不到!你嫁的是我金三嶺,結婚之前你就知道,我就是個種莊稼的漢子,對吧?你也就是個在醫療站混日子的二把刀衛生員,是吧?我有啥能耐沒啥能耐,你很清楚吧!家里就這條件。你要去進修,這是學本事。家里想辦法給你湊了能湊的,把關系給你疏通了,你得了資格了。去上學,我姐讀大學,我爸每月補貼給我姐十五塊錢,你說你也得十五塊錢。可以,我每月給你十五,這個從沒斷過。你夏天回來的時候,我就說了,我沒那個關系也沒那個本事把你往縣里安排。結果現在回來了,又舊事重提。為啥的?不就是因著我兄弟媳婦家里有些關系。可人家林叔連小桐這親閨女都不安排,我憑啥求人家安排你呢?況且,你學了一年,回來連啥時候能生都看不準,把你擱在醫院,我是怕造的孽不夠大呀!?所以,第一條,送你去縣城醫院,這個行不通。
那就只能離婚了!離婚可以呀,按照法律來辦嘛!法律規定的,兩口子離婚的時候,這家該怎么分,就怎么分,對吧?你在我啥過錯都沒有的情況下要一千,首先,從我的條件上來說,我沒有一千能給你。其次,從道理上講,我不是過錯方,我憑啥要花費那么大的代價賠償你?我一個土里刨食的,我一輩子許是都攢不下一千來。我知道,你用不上我兄弟的關系,你想叫我借我兄弟的錢,來補償你。這是叫我花一輩子的時間供養你呀,這事傳出去,那人家不得以為我金三嶺是做了啥對不起你的事了!這不僅是要驅使我一輩子,這是打算毀了我的名譽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