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晌午睡會子就得了!楊淑慧摸不清這兒媳婦的脾氣,行吧!怎么舒服怎么來吧?她一邊去洗漱,一邊問:“老四出去干什么了?”
“我想吃嫩苞米了,他去掰去了。”
楊淑慧:“………………好啊!嫩苞米能吃了。”但誰舍得這么吃呀!不過沒關系,不就是吃苞米嗎?吃!
敗家兒子扒拉了十來個長的特別好的就給拎回來,“一人兩個。”不用!都給你媳婦留著。
四爺洗了手看了看表,才不到七點,他跟桐桐說,“一會子吃了飯,我得去一趟供銷社。”
林雨桐看了看那嫩玉米,還有那吃不完的秋菜,“你想收嫩玉米和秋菜,往外送?”
現在干啥都能掙錢,但以現在這條件,只能從伸手夠的到的地方想辦法。接班,又是在鎮上,餓不死活不了的,得想法子騰挪呀。
這是解決自家的問題,也是叫各家多掙點錢。農民是餓不死的,但就是手里少了錢花。
以公家對公家,來回倒手,也是有利潤的。這事完全不用偷著干,只要說服單位,干的多單位和個人都有錢掙,這就行了。
關鍵是,自己和桐桐的錢,就是桐桐陪嫁帶過來的那一百塊二十塊錢,這錢……以自己和桐桐的生活習慣來說,夠干什么的?
楊淑琴洗漱完,就下了廚房。燒了熱水,把家里所有的暖水瓶都給灌滿,然后才做飯。兒媳婦手里不停的擇菜呢,兒子蹲在邊上,手上拿著根小木棒,在地上比比劃劃的,不知道跟他媳婦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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